前不久还是小处男的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就到了射精边缘,察觉到这一点的母亲动作愈发激烈起来,毛毯有节奏的扩张收缩着,父亲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血液奔涌着向下体用去,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大脑,那一瞬间我甚至不能思考,睾丸在母亲的挤压下,浓厚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挤过输精管,母亲有意地用腿弯包裹住龟头,精液便在她的腿弯里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直到空气里飘起一股若有若无栗子花味,才慢慢停了下来。
父亲的回忆来到了最初开厂的那阵,这段峥嵘岁月的结束已经近了尾声。
母亲神色依旧,即使她的腿弯沾满了我的精液,不过我能从母亲那双雾雨朦胧的眸子中捕捉到一丝得意,想必这是母亲对先前那三个字的报复吧……
不过也就只有母亲会觉得这是报复了……
母亲整理好衣服起身,走朝我的房间——她从来都不是父亲这段故事的忠实听众,因为艺术成分过重。
母亲睡裤腿弯处的布料湿漉漉的,看得我的心又是猛地一跳。
她起身的瞬间,我便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奇怪的气味飘荡到父亲的鼻子中。
我一面附和着父亲,一面留意着我的房间,不一会,母亲便拿着睡裙和内衣走进了浴室。
关门前,她意有所指地朝客厅瞟了一眼,目光和我对上的一刹,母亲眨眨眼,俏皮而灵动,然后便关上浴室的门,却没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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