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晕乎乎的,不由有些烦闷。

        好在我从来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就先放在一边,百无聊赖地切换着频道,耳边响起的流水声让电视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

        于是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些,起身朝浴室走去。

        如果一会能和母亲发生点什么,对待在房间里的父亲来说,这将会是一颗极具遮盖性的烟雾弹。

        浴室的门没锁,轻轻一按就开。

        推开门,淋浴间里哗哗的水声一下子清晰起来,拖鞋踩在满是水的瓷砖上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有点像扣穴时弄出的水声,莫名色情。

        我小心合上门,又上了道锁。

        锁舌卡进凹槽里发出咔嗒一声响,在这充满水声的狭小空间中突兀而清脆。

        淋浴间毛玻璃后那道模糊而丰腴的肉色身影随之一顿,咕叽咕叽的声响便停了下来。

        “小锦?”母亲试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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