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他就在门外,而门里面,是他不敢想象的背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就算电视里岳丽娜仿佛带着大喇叭一般说话,我和母亲还是觉得静的可怕。
父亲的每一次落脚都像一记重锤般狠狠砸在我和母亲的心上。
母亲最先反应过来,她用眼神示意我穿上衣服,纤长的食指竖在唇前。
我木讷地点点头,蹑手蹑脚地照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奇怪的是,大抵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布料与身体摩擦间窸窸窣窣的动静都大得吓人,我心中暗自嘲笑自己的胆小,却又忍不住往最坏的方面打算。
鄙夷,唾弃,千夫所指……甚至是死亡。
花洒再次被打开,穿好衣服时,母亲正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由于门是毛玻璃的材质,离近了门里门外都能看见影,母亲便只好贴着墙侧着站,弓腰俯身,耳朵小心地靠近门缝,既能留意门外面的动静,又不至于漏出马脚。
母亲此番模样,像极了以前大晚上不睡觉偷听她和父亲做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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