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瞧仔细些,再仔细些,便能从眼前这个年近半百的女人身上,窥见她当年的万千风华。
意料之外,宋微涟的丈夫是个胡茬满脸、不修边幅的糙汉子,从他身边过时,能闻到一大股汗臭味,简直和我一星期没洗的袜子有的一拼。
初次见面,他堵在楼道里,拦住了我和宋微涟的去路。
男人掐掉手里的烟,随手扔掉剩下的一小节烟蒂,站直身子用脚使劲碾了碾,才正眼看向我和宋微涟。
他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又重新带着玩味落到宋微涟身上“行啊,门锁都换了,你以为你躲得掉吗?”宋微涟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一般,她先是扭过头把车钥匙递给我“蒋锦,你先去车里等我一下,老师有点私事,一会我下来叫你。”毕竟事关别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在场,便点点头,把钥匙接了过来。
站在那里的男人实在不像善茬,犹豫再三,我压着声音朝宋微涟说了句“老师,我就在下面,有事您就大声叫我名字。”她先是一怔,然后朝我勾勾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伸出手在我的头上揉了揉,好似安慰“老师能有什么事,安心等我下去喊你就是。”
不等我走远,楼道里传来宋微涟冷冰冰的声音“余万,你以为你不同意离婚就能赖我一辈子吗……”渐渐淡去。
我没有听宋微涟的待在车里,而是守在阳台的正下方,宋微涟家就在二楼,她喊的话我肯定能听见。
立冬以后,气温渐渐的降了下来,呼啸着的冷风一阵阵地扫过,掠过皮肤时,好似刀割。
二楼的阳台还亮着灯,窗前的绿萝有气无力地搭在围栏上,毫无生气。
在冷风中站了一阵,总感觉手里少点什么,花坛里捡了一根二指粗的棍子才安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