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涟眼角带着笑吃下一块被豆浆泡软的油条,咽下去了才重新开口道“丢三落四……你妈妈说你的钥匙压根就没有带过来,他们也没时间给你送过来。”

        轰——晴天霹雳,黑丝,肉丝,蕾丝内裤……已经无缘相见了吗。

        我还沉浸在巨大的失望中,宋微涟却是漫不经心地规划着周末的家务活,再一件件地划在我的头上,以此为乐。

        “容嬷嬷……”我在心里小声的吐槽,剩下的油条也索然无味起来。

        周五,即使有两节数学的连堂课,也打消不了少男少女们对回家的期待。

        坐后座的两哥们已经开始计划着该玩什么游戏了,陈初雪也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过我倒也没见过她无精打采的时候,活泼的女孩一旦笑起来,眸子里的光能把太阳比下去。

        我同桌陈初雪就是这样的女生。

        同桌将近三年,我们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借一百块钱不眨眼的那种。

        第一节数学课才下,陈初雪用笔头戳了戳我的腰,我正准备补觉,有些不满地扭过头瞪她她“干嘛。”

        “借钱!”她说的理直气壮,一时间倒是让我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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