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上,大爷思考的时间也变得短了起来,只听见嗒嗒嗒的落子声此起彼伏,大爷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再到后来,大爷竟是想也不想了,落子的速度和我相差无几,每吃掉我的一子都会哈哈大笑。

        那模样,简直比赢了棋还要高兴。

        到最后,棋盘上只剩黑帅、黑士、红将、红车四子,打成了一个平局。

        这样的结果,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只有大爷,他一点也不意外,脸上还带着笑意,说:“小朋友,你给我上了一课,”他看着棋盘上仅剩的四个棋子,继续道“能赢棋的,不一定只有老谋深算,还有悍卒过河的勇气。”他突然起身,背着手走了几步;他慢慢停下,仰起头,眯着眼去看挂在天上的暖阳。

        我紧跟其后,却听见他近乎自言自语般说:“真想再年轻一次啊……”老人的愁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楼上的一个声音给打断了“爸,快来啊,您孙女会叫妈妈啦!”我和大爷一起抬头向上看去,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从阳台探出头,她正冲我们笑,温柔的笑颜成了寒冷冬日里的第二轮暖阳。

        “诶呦,阮阮会说话啦?等我,我马上上来,说不定还会喊爷爷哩——小朋友,咱们改日再战,我先走啦。”大爷一改愁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他朝楼道口跑了几步,楼上的女孩立马担心地提醒道“爸,您慢点——阮阮又不会跑。”

        ……

        别了下棋的大爷们,又在小区里逛了逛。

        一伙聊天的大妈们,瞧见无所事事的我,便朝我招招手“嘿,小伙子,这儿——”我还以为她们在招呼别人,四处瞧瞧,才发现自己这个方向根本没有第二个‘小伙子’,于是我望着她们,用手指指自己“我啊?”大妈们点点头,脸上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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