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瞧去,只见母亲的手绷直撑在床上,把身体支了起来,高高撅起的屁股顺应着父亲的动作来回地摇晃着,嘴里娇喘阵阵,整个人就像一只发情的——动物。
虽然很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母亲,但此时跪在床上的女人,被父亲按住腰来回肏弄的女人,比起平日里严厉、端庄的母亲,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看不见母亲的脸,只能瞧见那如天鹅般的玉颈,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耳垂。
这让我不禁怀疑起来父亲是不是出轨了……
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一是以父亲的性格,外遇的可能几乎为零,二是以父亲作为商人的谨慎,就算外遇了也觉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带回家里来,毕竟人过留痕,要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让母亲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那么床上的女人,只能是我的母亲。
这难道就是网上说的反差?
如果母亲性需求这么旺盛的话,要是父亲哪天满足不了母亲了,我是不是就可以……
摇摇头,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赶出脑海,管这些干嘛,先来一发再说,这几个星期下来憋死我了。
说干就干,我把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到大腿,露出了早就蓬勃的欲望,空气中浓郁的腥臊气味顿时更浓了几分。
下意识和在母亲胯间进出的家伙比了比,嗯,啥也比不出来,于是我便放弃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丝袜,迷恋地吸上一口母亲的气味,便迫不及待地套在了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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