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晚自习,坐在宋微涟车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和她求证了一下“宋老,你看我期末考试考进年级前两百有希望没有啊?”宋微涟奇怪的侧过头瞥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嘴里风轻云淡道“有,”不等我高兴几秒,她一盆冷水浇了过来“作弊,或者去偷卷子,你选一个吧。”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如此伤人。
“宋老,你可是老师诶,居然教唆学生作弊!”面对我扣的屎盆子,宋微涟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淡淡道“是你先开玩笑的。就你现在的水平,撑死三百出头,能考进前三百都是上辈子积德了,还想考进前两百,真以为初三随便学学就能上一中了啊,你把中考当什么了,这可是能把一半的初中生刷下来的考试,你能成为没被刷下来的那一半都不错了,还想成为一半里的百分之十?早干嘛去了。”宋微涟说的直白,却也让我认识到了和母亲的赌约是多么的可笑,难道我的压岁钱就要拱手送人了吗……
正当苦恼之时,宋微涟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不过她没有忙着下车而是有些奇怪道“这些你妈都问过我了啊,她没有和你说吗?”说完,宋微涟就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了车,留我一人在副驾驶上凌乱。
我有点能和余万共情了……我们都是被母亲玩弄于股指之间的可怜虫。
周二那天提前和宋微涟提起晚上的饭局,母亲果然事先打好了招呼,宋微涟让我下午的课上完了直接回家就行,至于晚上的晚自习都是她的,要讲的内容早就在周一那天晚上就给我辅导完了,不用担心会落下进度,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就可以专心地去应对赵人样那个老淫虫了。
早知道在厕所那天就把桶一起扔进去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打母亲的主意,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主。
饭局定在市中心的一家有名的酒店,这家酒店做的鱼特别出名,在全省都是排的上名次的,喜欢吃鱼的母亲一直惦记着这家酒店的鱼,不过这家酒店的鱼不单卖,得是在酒店里消费到一定数额的VIP才能有机会品尝,为了一条鱼花上个大几万对母亲来说太不值当了些,就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尝上一尝。
不过今天赵人样请客,不宰他一顿倒是说不过去了。
这个点学校门口没什么车,一出校门就能看见母亲停在路边的红色奔驰。
上了车,才发现今天的母亲打扮得格外的正式,一头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用一只黑色的木簪子绾住,两朵黄色的小花点缀其上,秀气端庄;清丽的面容上略施淡妆,眉眼如画,豆沙色红唇丰润诱人;一身修剪得体月白色的旗袍紧贴母亲丰腴的曲线,蓝色的花纹跃然其上,像瓷器上的青花;旗袍在母亲的的大腿处开叉,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踩在一双运动鞋里,一旁放着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和母亲今天的气质浑然一体,温婉大方。
“系安全带啊,傻楞着干嘛。”见我呆头呆脑的模样,母亲笑着教训了一声,我这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身上移开视线去系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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