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喝粥的时候,母亲瞪我一眼,我则是一脸无辜。

        母亲嫌弃道“你是猪啊,吃个东西还要吧唧吧唧的。”“这样吃东西更香,不然猪是怎么长这么胖的,你不总是说我太瘦了吗,这样吃东西能多长点肉。”母亲无言以对,便懒地再管我。

        呼哧呼哧,吧唧吧唧,咔嗒——我扭头朝门看去,母亲则是无动于衷地继续拿勺子往嘴里送粥。

        门吱呀吱呀地被拉开,父亲捂着脑袋走了进来,满脸疲惫。

        我本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面对父亲,除了往日的敬畏,现在还多了一些心虚。

        心虚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父亲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到母亲身上时变得飘忽起来,像是不敢直视母亲。

        这让我有些疑惑,他们冷战这么些天以来,有过剑拔弩张,也有过彼此漠视,像这样的逃避的目光倒还是头一次,父亲有些不对劲。

        沉默中父亲走进了卧室,呼哧呼哧地喝粥声再次响了起来。

        母亲抓住机会嘲笑我“刚才喝粥怎么不香了?”我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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