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我垂涎母亲花穴时喷出的气息惊扰了她,母亲抬起头瞧我“你干啥……嗯~”
不等她说完,我张大嘴一口含住了母亲的花唇,舌头钻进花穴里,像舔舐扇贝里的汁液一般刮弄不停。
母亲的反应很大,扭动屁股哼哼唧唧的同时,手掌贴上我的脑袋使劲地推,试图让我停下来,却又被我舔的使不上力气。
我抬眼去瞧母亲,两条柳眉拧在一处,狭长的凤眼紧闭,小嘴几次张开却都只能发出一声表达愉悦的呻吟,我想她大抵是想说些什么来阻止我,却被羞的说不出话来。
我猜母亲不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于是我舔的更加卖力起来,伸长的舌头在花唇上来回滑过,不时拨弄几下阴蒂,或是卷进嘴里一顿猛嘬。
一番操作下来,母亲却没了声音,于是我抬眼望去,母亲嘴里咬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没了声音,花穴里汹涌的爱液却做不得假,我照单全收,张大嘴铆足劲吸吮着母亲花穴里的蜜汁,腥咸的口感说不上好喝,却十分刺激,我大口地吞咽着母亲花穴里的骚水,无关进食的吞咽声让我和母亲的心同时一紧,淫扉而响亮。
我甚至顺着母亲的肉缝下滑,来到了菊褶之上,轻轻一点,母亲便如触电一般浑身上下一颤,她咬着床单含糊道“别舔那儿,脏……”我想也不想地回答“不脏,妈妈全身上下哪都干净。”于是母亲淡淡回道“那你一会不准亲我。”我愣了愣,在母亲的小嘴和菊褶间很快做出了选择,起身去亲母亲的小嘴,哪知母亲死死咬住床单不松口,嫌弃道“脏死了,滚远点。”“都是你自己的水儿,哪脏了?”母亲不说话,企图用眼神杀死我。
僵持不下之际,我握住肉棒对准母亲的花穴狠狠地插了进去,母亲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哼叫,我趁机扯出鸠占鹊巢的床单,对准母亲的嘴用力吻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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