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霞婶只能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儿子为所欲为,自己却动弹不得半分。
这时,福林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把插在霞婶肉穴里的家伙尽数拔了出来,只留下个头在里面,两条肌肉虬结的腿伸直了蹬在床上,一只手扣住霞婶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住霞婶的下巴,将霞婶的脸侧过来,用力地吻了上去。
只见吻上霞婶的同时,福林两条腿同时发力,像青蛙起跳般用力地一蹬,黑色的屁股猛地一沉,黒粗的家伙就如同突然砸下去的锤子一般,整根没入了肥白的肉臀中,发出了“啪——”的一声响,清脆而有力。
丰满的臀肉被压成了两坨肉饼,随着黑色屁股的离开,又颤颤巍巍着恢复了原状。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像巨大的木桩撞击着城门,没有几下,丰满的城堡就已经溃不成军,发出细细的呜咽,如泣如诉。
可怜的是,霞婶的嘴被福林死死地堵住,甚至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嗯嗯哦哦,混合着母子二人的口水,一起从霞婶的嘴角流出,淫荡万分。
啪啪啪啪啪啪……福林松开了霞婶的嘴和手,两只手撑在床上,专心而又享受地抽插着霞婶的肉穴——这个孕育了他十个月的地方。
腹间的肌肉和子孙袋一起,不停地撞击着霞婶的臀部、阴阜。
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着,短促、迅速,像在放鞭炮。
铁架子搭的床被他用力的蹬着,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塌掉。
他脸上露出舒畅的表情,闭着眼,像在细细体会着操干母亲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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