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喷射,我直接把鸡巴从裤子里解放出来,一面睁大眼睛看着房间里的淫乱画面,一面快速的撸动着雄起的欲望。
我的那块一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每每和同学一起撒尿,都能把他们吓上一跳。
直到我看到福林的家伙,在此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那块居然可以长到这么大……气馁并没有影响我太久,毕竟这家伙就是个牲口,我和他比干嘛。
正想着快点射出来回屋睡觉,身后却有人突然开口说话。
“你在干嘛?”那声音故意放低了些,却还是能感觉到铺面而来的凉意,和无法遏制的愤怒。
我慢慢转过头,脖子像没上机油的发条,似乎能听见关节扭动的咔咔声。
昏暗的夜色中,我最先看见的,是一道犀利的眸子,似乎像那出鞘的刀刃,带着锋芒。
是母亲,她冷冷的瞧着我,一对柳眉不耐烦地扭在一处,粉红的光线也丝毫不能让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一点点,哪怕半分。
“妈……”我又咽了一口唾沫,上次是因为欲望,这次则是因为心慌。
不等我出口狡辩,母亲就伸手一把拧住我的耳朵,拽着我朝楼梯走去。
我一边忍住疼,一边抬脚跟上,淫扉的声音在身后逐渐远去,渐渐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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