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母亲身边伺候这么久了,一个合格的奴才怎么可能摸不清主子的脾气,只不过我这位母上大人实在是过于难伺候了一些。

        不知道跪了多久,只觉得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腰酸得要命。

        就算这样,我还是开始犯困了,迷迷糊糊中脑袋一落一落的,一下子磕在床缘上,“咚——”的一声闷响,我捂着脑袋重新支起身子,清醒过来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浑身的不适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晕在这。

        大抵是被我吵醒了,床上传来母亲翻身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过了一阵才停下。

        我揉揉脑袋,朝床上看去,朦胧的夜色中,能感受到母亲投到我身上的视线。

        我朝她咧嘴笑了笑,倒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瞧见“没事,你继续睡。”我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得让我怀疑母亲能不能听见。

        “傻乐啥?高兴就再跪一会。”母亲毫不留情地说道,我拉着个脸,却不敢有怨言,哪知柳暗花明又一村,母亲继续说:“撞到了啊?”我点点头,怕母亲看不见,又补了一句“没事,你不是老叫我大头鬼吗,我头可硬,半点不疼。”母亲似乎有些无奈“还贫嘴呢,我看你啊,就是还没有跪够。”话锋一转,母亲又有些埋怨地说“再说了,我叫你跪一晚上,你就跪一晚上啊,要是我不醒,你是不是要跪到天亮啊?”别看母亲现在这样说,要是等她醒来发现我在偷懒,估计又是另一个反应了。

        我心中暗暗诋毁,嘴上却不敢反驳半分“我这不听话嘛。”“听话?”母亲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那我喊你好好学习,你怎么就不听话了?再说我有让你去听别人墙角吗?”“学习是没办法的事嘛……今天我本来是想去上厕所来着……”不等我狡辩,母亲无情地揭穿“咋?厕所在人家的卧室门口啊?平时你做的那些事我就懒得说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老娘是想着给你留点面子,你倒好,现在跑去偷窥去了,你这些变态心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是不是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学的?”

        我低着头听母亲的教训,不敢出声,生怕母亲翻旧账继续追究下去。

        至于母亲为什么会以为我是被不三不四的同学带坏的,这就不得不提起一件往事了。

        我在初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恋母的家伙,一开始这家伙还很克制,只是拿一些熟女的照片给我看,等我表现出有兴趣的时候,他又进一步试探,到最后直接和我分享起了他每天偷拍他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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