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容柔声劝慰妹妹,带她去闺房好好休息。静海则在她房间附近,布下了极凶的阵法。

        窗明几净的闺房内,许御仙摇晃身下的摇椅,思绪飘向无边之境,轻轻喃语道:“我怎么会怕你,相公……”

        一缕清如溅玉的琴音,钻入明瓦镶嵌的窗台,浮动在许御仙的耳畔。

        时而颤如龙吟,抒发急切心境,时而温柔婉转,诉着相思情深,时而凄凉悲切,倾泻佳人难求之苦。

        那是相公平日常弹的《凤求凰》,许御仙怎么可能忘记,她飞快的跑出房门,失神般在花园子走动。

        她轻抚着厚实的墙壁,明明是一墙之隔,却好似隔了万水千山。

        “呵,蠢女人……”墙顶传来萧玄的揶揄之声,许御仙愣怔地抬头看他。

        “那和尚布了法阵,我待不住多久,话就简要说了。青城山那夜你拔了仙草,害我哥没法飞升。后来接近你的目的,为取回误入你体内的元没错。可你这个榆木脑子怎么不多想想,我们有千种万种法子可以把你掳走,为何只是将你娶回家好好养着?如果我是我哥,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孽畜,你竟敢跑来了!”静海听到“人干”二字,以为萧玄想加害许御仙,抛出佛珠击了过去。

        萧玄斗不过静海,却快得过他,化为一阵黑烟消失无踪。

        静海沉声道:“女施主别待在外头,你哥在收拾东西,马上就出发离开了。”

        许御仙一脸诧异:“我们要回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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