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算以前和她有诸多的不快,见到此刻她的慌乱,她的眼泪,我仍会心软,怜香惜玉啊。

        毕竟一码事归一码事。

        (咋不说自己有色心呢?你是个看见美女就迈不开脚的下半身动物。)

        花蓓蓓听我这么说,嘴唇似乎快速的抖动了一下,一下了软了下来,一副哭腔道:“爸妈去澳州没几天,爷爷就突然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我……我该怎么办?”

        话刚说完,晶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

        “别急,会没事的,我陪你马上去医院。”也不知怎么搞得,我竟冒出这一句。

        说出口我就纳闷了,心说,方伟平,人家的家人生病关你什么鸟事?

        安慰几句就行了,你有什么资格陪她去,和你又不是很熟。

        (色狼,你纳闷?还不是想乘虚而入,被说中心事没话了吧。)

        花蓓蓓听我说这句话,却想也没想,朝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象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那感激的眼神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只是陪你去医院,至于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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