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是她?
我该不会和她那个了吧?
头痛欲裂。
昨晚是肯定喝醉了,莫不是被她送到这里?
拍着脑袋使劲回忆,只记得昨晚好象做梦来着,梦到了小雪,模糊中感到的极度快感是那么的真实,莫非……,冷汗“蹭”的流了下来,有点不敢往下想。
熟睡中的花蓓蓓“嗯”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乘她还没醒,悄悄离开?不,不,那不是大丈夫行为。对她负责?怎么个负责法?娶她?那小野猫怎么办,陈雪?
一时间左右为难的坐在床沿,浑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
这么一折腾,酒好象完全醒了,一时情急,居然忘了去尿尿。
正要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也不知咋搞得,脚一软,“哎哟”一声,重重的摔在床边,摔得尾骨那里酸麻酸麻,这才警觉自己还是光溜溜的。
听到响声,花蓓蓓从睡梦中一下子惊醒过来,“蓦”得睁开眼,瞪大了眼睛盯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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