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庆骑在继子白软屁股上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他低头一看,见继子的小逼不仅被他插得通红,还被操出了淫水。

        果然是个骚货!

        他掐紧继子的小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打桩,继子被他干得手脚发软,“爸爸,好奇怪,你插得太里面了,我感觉好怪,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这是按摩的一种,叫宫交。”他得到的是继父这样含糊的一句解释。

        继父的肉棍在继子逼腔里持续不断地撞击,终于撞开了一个小口。

        那口太小,小得继父的龟头都塞不进去,只好把龟头作为武器,凶狠地冲击城池。

        城池早已失守,接下来不过是负隅顽抗的一场拉锯战而已。

        在继子被继父抬起头深深的吮吸小舌头时,那城终于彻底沦陷了,被坚挺的阳物冲破最后的防线,成为对方的子宫鸡巴套。

        林琪瞪大眼睛,身体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似乎失去了他的控制……

        “哦……哦……宫交……好舒服……爸爸……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儿子要不行了……”

        沙发上大敞着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的是这家的双性儿子,而伏在他身上操干的男人正是他名义上的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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