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睁开哭得朦胧的眼睛从大腿间看这个舔他的男人,心里头有些得意,继父这老男人果然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用腿夹住男人的脑袋,把小鸡巴在他脸上使劲磨蹭,“夹死你,臭爸爸,琪琪夹死你这个大坏蛋!”

        “骚儿子无法无天了是吧?”孙国庆用牙齿咬住他的阴蒂,往常他也这么欺负过林琪,但这回男人没有留情,拽住小小的阴蒂使劲往外扯,痛得林琪止住的眼泪又往外冒。

        “好痛!松开快松开!啊——”林琪尖叫着再次失禁,今晚上他被灌了太多酒,都转化成一股股尿液,喷射在男人的脸上、身上。

        孙国庆抹了一把脸上的骚尿,始作俑者两腿大张,浑身颤抖。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把勃起的鸡巴怼进继子门户大开的小穴里头。

        “骚逼儿子,小婊子,爸爸干死你!长这个逼就是给人操的,不给爸爸操也给别的男人操,干死你这个烂逼!”

        林琪崩着脚尖承受男人大开大合的奸淫,他的小逼今晚被两根鸡巴连续操干,麻痒得像是一群蚂蚁在上面不停乱爬,不得不把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迎合一波波夹杂着愤怒和情欲的撞击。

        “骚货!逼被别的男人干松了,里头吸不住我的鸡巴了都!你这个不孝顺的儿子,竟敢背着爸爸和别的野男人偷情!他干你有我干得爽吗?”

        “赵叔叔的鸡巴……比你的强多了……又粗又猛!操得琪琪可舒服了!”

        男人在性事上最听不得这种话,孙国庆把继子的腿扛到肩上,每回鸡巴深深地怼进里头,干出飞溅的汁水。

        “你这个骚逼贱母狗,天天挨老子操不够,还要偷吃别的男人的精液!我干死你!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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