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用了那么多纸,都不知道被妈妈丢到哪里去了,厕所里面没有,洗澡的时候裤衩子上都是一股黏腻,稀疏的阴毛还残留着腥臭的气味,仿佛妈妈的味道还包裹着我,原本萎靡的二弟又有抬头的迹象,我打开莲蓬开始清洗。
等回到卧室,我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麻将声辗转反侧,真的不明白这群人是来给我祝贺的还是来折磨我的,总感觉只是找个理由来我家聚一起打牌而已。
妈妈最后没有看向我,我也不知道这次过后她会怎么对我,但我心里已经笃定妈妈不会告诉爸爸,想到这心里满是得意像是已经彻底拥有了妈妈,连带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了记忆。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拍打惊醒,没来得及睁眼几乎感觉肋骨都要断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我下意识捂住被打的地方,惊恐地看向妈妈,她冷着脸站在床边,手还停在半空,像在蓄势下一轮攻击。
“滚起来,准备走了。”她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温度,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我躺在那里,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匆匆收拾好行李,下楼时一片忙碌的景象映入眼帘。
堂姐抱着一个小闺女,另一只手拉着妈妈在聊天,她也抱着个小闺女脸色静谧温柔,爸爸站在一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看起来愈发阴沉,我的行李有些夸张,除了昨天拿出来的那个行李箱,还有一个大得离谱的蛇皮口袋,里面塞着被子之类的用具,说是能省点是点,等天气冷了再背一床过去就可以过冬了,那黄白相间的蛇皮袋几乎比我还高,硬是让我提得东倒西歪。
“你这样怕是不好走。”爸爸眯眼瞅了瞅我,又瞟了一眼妈妈,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还是跟着儿子一起去吧。”
我抬头看向妈妈,带着几分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带一丝感情,甚至流露出些许不屑,嘴角微微下撇,冷声道:“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进什么城。”说完转过头,不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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