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动,她气恼地又给了我一下,磨磨唧唧半天,抬起头主动向我索吻,我咧嘴笑了起来,再度跟她绵绵的交换着彼此的清涎,直到她气喘吁吁地停下,见我还不满足,咬了咬牙,在我耳边低声细语。
我脸色骤变,立马抱着她,如同抱着小孩子一样向厕所走去。
“哎呀,先放开我,像什么样像什么样,气死我了,呜呜呜唔唔唔唔——”
堂姐的话在浴室关上的那一刻消散,房间里再度陷入安静,只有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和久久未停的哀怨呻吟,带着喘息直至夜深。
……
第二天,我打着哈欠从床上醒来。
原本是打算在堂姐房间一起睡,这个姐姐说什么都不同意,明明刚才还软绵的身体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强行把我推出了房门。
不过一夜操劳,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
一大早,彤彤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哥,吃饭啦。”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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