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上彻底占有对方,和不破坏关系的情况下得到对方,哪一种才能算作答案。
我不清楚,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难回答了。
她想挣脱我的怀抱,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当初纵容你,真是我害了你,都这么多年了,你该长大了。明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现在在新房里跟我乱来,成什么样子?”
妈妈这番话让我突然回想起最初的那个晚上,天气很热,她房间的空调坏掉,不得不跟初中生的我挤在一起,当时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来着,我还记得我偷偷摸着她这肥颠颠的奶子,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妈妈依然显得年轻,手里拿沉甸甸的感觉依旧那么柔软,我突然发现有些东西就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没能长成参天的大树,为所爱,所在乎的人遮风避雨,长成了今天这棵剪不断、理还乱的藤蔓。
“妈,”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得像在呢喃,“我在十五岁那年就跟你结婚了,这是我们的新房,任何女人都替代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她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妈妈想抽回手,但我攥得更紧,我盯着她,继续说:“钰姐很好,可她不是你。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你,这一点从来没变过。明天我是要结婚,可我心里装的,还是你。”
“别说了!”她猛地打断我,声音颤抖,“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明天你要跟小何结婚,她是你的妻子!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说这些,你让我怎么面对她?怎么面对你?”
“面对不了就不面对。”
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问题了,我干脆耍起无赖,往前一扑,把妈妈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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