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赵馨兰,今年三十七岁,虽然已经是奔四的人,但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让人以为是三十出头的新妻一般。
父亲赵文斌在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是母亲努力将三兄妹养育长大。
如今,随着姐姐赵莹雪就业,母亲身上的担子也终于轻了一些。
说起来有点惭愧,作为长子的我不仅是兄弟姐妹里最让母亲操心的一个,而且对母亲还有一点不太合适的想法。
此刻,看见母亲正在厨房专心炒菜,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洗衣房,翻找起了洗衣篮,然后从中抽出了一条肉色的丝袜。
毫无疑问,这条丝袜是母亲脱下准备洗涤的——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偷偷摸摸地溜回房间,将门锁上,一个纵身跳到床上,急切地脱下裤子,一只手伸进肉色丝袜的袜筒里,将色调略深的袜尖抵到了鼻子前,深吸了一口气。
“吸……哈啊……”略带潮湿的酸涩味充满了我的鼻腔,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母亲特有的体香味。
将手指伸到丝袜顶端,隔着深肉色的袜尖,将本来是母亲的美足踩着的地方用手掌撑着,覆盖在鼻腔外,想象着是母亲的美足放在面前,一种背德的快感充斥着我的神经。
“吸吸……呼啊……吸……”一边陶醉地吸着母亲的丝袜,我伸出另一只手,将丝袜的另一只袜脚覆盖在勃起的阴茎上,开始摩挲起了龟头。
丝袜顺滑的质感不断刺激着龟头,和肌肤摩挲时发出的“嘶啦嘶啦”的声音也莫名的让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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