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说到此处,我将肉棒全根插入蜜壶之中不再动作,而是左右扭腰,用龟头碾压摩擦着花芯。

        “行房欢好之时说些体几的话语,可算不得折辱……”

        崔雨筠这般处子哪里经得起如此厮磨,不过短短片刻,她已是被磨得浑身发抖,美目泛白,花径中浆出如液,白嫩纤细的腰肢猛然拱起,竟是又一次到了高潮。

        “哈……夫人也太不中用了……”

        我轻声嬉笑,只是沉醉于高潮余韵中的崔雨筠压根没听见我说些什么,两度高潮,她那处子花宫已然打开,我趁着这时机,双手掰开她那浆汁狼藉的大腿几乎直至一条直线,这才俯身压住她,挺腰开始大力肏弄!

        “啊……要、要死了……不要……好热……莫要……莫要再顶了……呜……”

        崔雨筠很快便叫我插得从高潮中回味过来,只是此刻可由不得她,我不断奋力挺腰,粗长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粗暴挤开嫩膣中的每寸肉褶,插得汁水四溢!

        “呜呜呜、、呀啊啊啊……”

        崔雨筠叫我插得又疼又美,头顶的发髻早已不知在何时散乱,散乱的发丝叫汗水黏在腮边,与那饱满如梨瓜的雪白大奶一对比,真是又淫又浪。

        “莫要……莫要……不行了……呜嘤嘤嘤……”

        粗大肉棍在蜜穴中恣意进出,贞洁高贵的妇人此时早已丢了自己的矜持,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甚至连呜咽都喊不出来,只能如同丫丫学语的婴儿般胡乱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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