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吐一口鲜血,看着月光下施施然走来的空衍,此刻我左臂尽碎,气海内的真元还大半在崔雨筠的体内,空衍和尚说得确实不错,我此刻生死,尽在他的手中。
我盘腿坐起,似乎丝毫不顾此间劣势。
空衍似乎也不急,他看也不看客房中仍旧昏睡的崔雨筠一眼,而是缓缓踱步来到我的身边,方才打碎我左臂的金钵滴溜溜在我头上旋转,万丈浩然佛光将我镇得无法动弹。
“我初次与施主相见,便觉得与施主颇有渊源,尤其施主所携美眷,真是天赐之物!施主年纪轻轻,便迈入‘心动’之境,想必得益于那对母女颇多,我本无意夺人所好,但奈何施主行事如此龌蹉,她们母女岂不是明珠暗投?贫僧无奈之下,才有此举动,还望施主见谅。”
空衍说得道貌岸然,但提到芸娘与蛮儿之时,眼中的觊觎之色却如何也藏不住,简直如同死去的正德和尚一般无二。
我抬起头,擦去唇边的血迹:“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些?”
“非也~非也~”我的这副模样,似乎让空衍起了猫捉老鼠的兴致,他左手虚按,那罩在我头顶的金钵光芒大盛,万道佛光如同实质一般压迫着我的身体,强迫着要我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
“咦?”
见我始终不屈,即便被佛光压得肌肤开裂,骨骼咯咯作响,却仍旧腰背挺拔,昂首抬头。明明我气海丹田已空,根本不可能抵过佛光的威压。
“傻……逼……”
虽然我疼得无法出声,空衍亦听不懂这两字的意思,但我的表情就已经足以让他明白我做出的口型绝非是在称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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