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粥和官方背书的承诺,将灾民们涌动的情绪暂时安抚了下去。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师傅,那些贼和尚的帮凶在密谋大事呢。”

        是夜,从难民营地逛了一圈的莫卿偷偷溜到我身边,对我窃窃私语:“我的小兄弟们打听到,那群神婆们好像在四处传播什么‘天狗食月,老母临世。’之类的话……”

        莫卿这小丫头机灵古怪,又颇有侠气,短短几日就聚集了一帮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些孤儿平日落单之时没少叫人欺负,如今莫卿将他们聚成了团,虽仍敌不过那些帮派教众,但也能勉强苟活求生。

        至少分到粥饭时,不用担心叫人抢走。

        “师傅……”

        莫卿期期艾艾地望着我,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狗儿他托我和您说,谢谢您救了他妹妹,他说只要您需要,他愿意为您上刀山下火海……”

        我望着莫卿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模样,忍不住有些莞尔。

        见我笑了,莫卿嘻嘻哈哈的凑到我的身边:“师傅,您笑起来的时候挺好看的呀,为什么您总是板着一张脸呢?”

        我拍了拍莫卿的脑袋,正欲说她几句,恍然间,却突然想起,我是否也曾这般,与师傅说过同样的话?

        空中飞舞的雪花不知何时停了,远方燃起的篝火哔哔啵啵,缩着身子靠在篝火旁取暖的灾民们小声嘀咕,既有对明日的期盼,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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