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法拉,我的好老婆~我来啦~”随着钱先生一声充满童真的狼叫声,果真把牧童笛的吹口位插进了法拉的阴道中;法拉深吸一口气,眼中已泛着满眶泪水,牧童笛的插入已经令法拉痛得接近昏眩。

        “老师啊、主人啊……不要啊……”钱先生一手握着牧童笛的末端,在法拉的淫穴中前后抽插着,让牧童笛笔直坚挺的笛身不断挖弄着法拉腔壁,猛烈地磨擦着法拉阴道中的层层肉折。

        法拉的淫水源源不断流到大腿上,害她纯白色的裙子和白袜都已彻底湿透了,连偌大的教师桌上也满是一滩滩的水渍。

        “法拉,让我赐予你更大的快感吧!”钱先生露出一张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停下牧童笛的抽插动作;正当法拉娇躯微颤,气喘连连以为恶梦已完结时,钱先生突然开始左右扭动牧童笛,让笛身与腔壁之间产生更大的磨擦。

        “嗯……!嗯!法拉不行了……主人嗯……”法拉忍受着下身传来阵阵的痛楚,阴道彷佛快要被那枝粗长的牧童笛撕裂一样;随着气压的改变和汹涌的淫水,插在法拉下阴的那枝牧童笛不断地发出着“吱!呼!”等千奇百怪的噪音。

        磨着磨着,法拉终于在牧童笛的连番抽插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法拉一下子难以承受这种强烈的快感,下半身忽然整个软去,只能乏力地摊倒教师桌上。

        可是,谁不知现在才是重头戏。

        只见一滴滴水花从牧童笛的末端源源不绝地漏出来了!

        钱先生好奇地拔出牧童笛,他不屑地丢走那根夹杂着法拉淫水和血丝的牧童笛,专心地欣赏着眼前的奇观。

        牧童笛才刚被拔出,一道水柱已急不及待地由肉缝之间射出,法拉只觉全身一阵抽搐,快感难耐,只得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下身莫名其妙地射出一道幼细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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