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燕不耐烦地拿起那支仍然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向游逸霞晃了晃,“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它插到你的屁眼里头去?我是答应过你不把秘密对外人说,可是他现在也是你的主人了,不是外人,而奴隶在主人面前是没有秘密的,你明白了吗?”

        游逸霞无奈地低下了头,“是……我知道了……我……我以前是霍广毅的情人,他就是在……在跟我上床的时候心脏病发作死掉的……主人……女主人拍到了当时的录像……所以……所以我必须当她的奴隶来赎罪……”

        “哈!”田岫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还真叫人想不到啊!话说回来,你肯做那个老王八蛋的情妇,是不是为了报答他帮你摆平了你父亲开车撞死人之后逃逸的案子啊?”游逸霞闻言。

        不禁浑身一震,“你……你是怎么知道……”不等她把话说完,薛云燕抓起身边另一张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把大号塑料尺,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抽了一下,游逸霞忍不住低声惨叫了一声。

        “注意你的称呼!还有,不许叫出声来,否则我就把门打开,让值班的同志都过来瞧瞧你的光屁股!”薛云燕说着,尺子又一次落在游逸霞的臀上。

        游逸霞连忙咬紧牙关,把几乎冲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咽回肚里,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哗哗直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不但知道你父亲的事,还知道你妹妹的事。”田岫笑道:“不过我也不是万事通,你和霍广毅上床的事我就一点都不知道!”其实他这句倒是撒谎,游逸霞父亲和妹妹的事都是薛云燕告诉他的,而霍广毅与她的奸情却完全是他自己的发现。

        游逸霞只觉得脊背一阵冰凉,她妹妹游逸云也在这个城市上大学,下半年就要上大三了。

        半年前她的男朋友移情别恋,游逸云要姐姐帮忙出气,游逸霞便唆使霍广毅派人搞了一次突击检查,把那个男孩和他的现任女友赤条条地从一家旅社的被窝里揪了出来,只给他们各裹上一条被单便以“卖淫嫖娼嫌疑”的名义带回支队里审问。

        游逸霞作为当天夜里唯一在支队机关值班的女警,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那个女孩的审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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