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那几年,每次都要抢寝室最里头的上铺,别人笑她傻,那里有什么好,吹不到空调也吹不到电风扇,阴暗又潮湿。
而舒婕却不以为然,她有自己的打算。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范童童睡了一觉已经精力旺盛,把地板都洗了一遍,也把自己带过来的衣服都晒到阳台上。
虽然对于她半夜晒衣服的行为感到无语,舒婕还是没有去说她。
范童童显然太兴奋了,兴奋到自己的生物钟都调整不过来。
只把黑夜当白天,忙里忙外,而不亦乐乎。
舒婕打了一个哈欠,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小小的变动了一下,翘起的腿从左腿换到右腿。
还是没有结论。
纸头上的推理,是良心战胜了不适感,而那毕竟只是所谓的名义上的民主,到最后下决定的人对此不满意,撕了纸头,结果是走过场的民主。
情感是最后的裁决者。
舒婕叹了一口气,她想做个好人,却不愿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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