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届丙等妇女全员获得性服务资格证时,那名甲等女子还被锁在训练中心的木架上,由管事每日在阴道和后庭中塞入营养液。
鸨母此前忙于丙等妇女的训练,无暇顾及她。如今丙等已经全数挂牌上岗,便开始匀出精力来调教这位甲等淑女。
虽然没有进行过任何调教,但每日的催情营养液已经让这位淑女进入了性欲亢奋的状态。
鸨母每日将她从木架上释放一小时,由管事观察是否有自慰行为。
可惜她作为恪守女德的甲等淑女,哪怕没有大字型木架的约束,也没有随意触摸只属于夫主的身体。
“真是蠢货。”鸨母抱怨道,“她男人早就迷上丙等娘们儿了,她还在这发梦!”
一名管事上前献计:“既然她不死心,那我们不如让她亲眼看看!”
虽然丙等妇女名义上只向平民提供服务,但实际上许多贵族会在平民忙于工作的白天前往国营妓院,或直接将她们召到家中,享受风骚淫荡的丙等妇女的侍奉。
这名甲等女子曾是一名A城高等文官的妻子。
虽然她自诩为妻子,但其实帝国法律上并没有妻或妾的区别,正如丙等妇女是帝国的公共奴隶一样,甲等妇女不过是隶属于夫主的家庭奴隶,只有生育男性继承人的女性地位稍高。
这位甲等淑女的故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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