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求学经费问题了,那个时候“区域保护”思想还是挺重的,农村孩子去城里读书是要交借读费的,刚开始是甚至比学费还厉害。

        可怜闻爸就每月就那么点工资半数还得上交父母,那个艰难哪。

        闻爸预料了种种还是遗漏了一项,这孩子爱哭呀。

        跌倒了,哭;没抢到玩具,哭;被老师点名了,哭;被指派作组长了,我还哭。

        为这闻爸没少往学校跑,最后总仗着那张还算帅气的脸和灵活的嘴巴子解决。

        闻爸对她寄予厚望,隔三差五的对她进行“使命教育”,可惜闻同学卯足了劲还是成绩平平,但是从没犯过什么事就是了。

        只是后来闻同学在中考时突显神威考上了县城唯一的省重点,一推人磕了下巴。

        闻爸打电话告知远在广州打工的闻妈时,那边的惊呼声即使闻莉莉离听筒三米远都能听到。

        闻莉莉一边心不在焉地翻着《水浒》一边回想上次是什么时候和闻妈通过话。

        其实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每次通电话闻妈都会嘱咐闻莉莉要好好读书要考上重中然后考上大学然后再怎么怎么样,逐渐让她厌烦这件事。

        对母亲这个词的感觉只停留在小学三年级,之后母亲就去广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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