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笠一寸一寸的推进去,蕙馨好像受不了的全身发抖起来,猛然喊:“啊啊…哥哥…我的屁股快撑破了…真的好痛喔……嗯嗯……我要死了ㄡ…啊…你快停啦…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好痛喔…快被你肏了……啊……我快死了啊……啊……快死了啊……”
拓笠不理会她的反抗,继续将阴茎刺到最深处,然后再慢慢拔出来,阴茎抽出来到洞口时,又被肛门口的那圈筋肉束住,拓笠怕真的拔出来后,待会不易再插入,所以又把鸡巴插进去,就这样来来回回抽插,等到插顺了才加快速度。
蕙馨被肏干得要死不活的,大声的哭了起来,拓笠连忙安慰她说:“好爱你喔…你的屁眼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喔…你再忍一忍吧…一下就会觉得舒服的嗯…别哭了…要乖乖喔……别哭嘛……”
“哥哥…我的屁股快撑破了…你快停啦…啊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不要这样玩……啊…饶了我吧…我快死了啊……嗯……”
但随着拓笠的缓缓抽送,几分钟下来,痛楚感慢慢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屁眼里面异常的扩张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没肛交性经验的蕙馨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每当拓笠学长抽出时,就有种释放的快感。
种种异样的、淫邪的兴奋感也在心里偷偷升起。
慢慢地,蕙馨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屁股,微微扭摆起来,但这回不是摆脱,而是迎合,鼻子里发出“嗯─哼─”像闷骚又像舒服的哼声。
蕙馨:“现在这感觉满爽的,哥哥你呢?”
拓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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