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越夹越痛,越扭越有想拉大便的感觉,在拓笠的好言哄慰之下,只好逆来顺受,放松身体任其施为了。

        “局长,别…别,好痛…呜…求求你,局长,饶了我吧…我真的痛…你就别再弄了……以后再……”

        拓笠一寸一寸的推进去,袖娟好像受不了的全身发抖起来,猛然喊:“啊啊…局长…我的屁股快撑破了…真的好痛喔……嗯嗯……我要死了ㄡ…啊…你快停啦…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好痛喔…快被你肏了……啊……我快死了啊……啊……快死了啊……”

        “局长…我的屁股快撑破了…你快停啦…啊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不要这样玩……啊…饶了我吧…我快死了啊……嗯……”

        但随着拓笠的缓缓抽送,几分钟下来,痛楚感慢慢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屁眼里面异常的扩张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没肛交性经验的袖娟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干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每当局长抽出时,就有种释放的快感。

        种种异样的、淫邪的兴奋感也在心里偷偷升起。

        慢慢地,袖娟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屁股,微微扭摆起来,但这回不是摆脱,而是迎合,鼻子里发出“嗯─哼─”像闷骚又像舒服的哼声。

        拓笠躺坐沙发,指示袖娟跨坐身上,倒插莲花式,袖娟用淫穴套吞拓笠的大屌袖娟套上慢慢吞食整只鸡巴,袖娟两颗奶奶正好在拓笠眼前晃来晃去。

        拓笠用口舔袖娟的奶头,一手勾着袖娟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