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狂渐渐停下了嘴,比比东却感到一丝不对,因为平日里小狂都是把乳房里的母乳喝光的,今天却明显感觉没喝多少就停了下来。
小狂嘿嘿一笑,把乳夹给了比比东:“今天不给吸奶器,今晚我再给你吸奶。”
“啊?!”比比东尖叫道,“这怎么可以啊!”
比比东一边求着小狂,一边抓着小狂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摁,希望他能再多吸一点母乳出来,小狂却将手抚上了比比东的下体,轻轻的一揉。
瞬间比比东感觉自己脱力,下体喷射出了一股阴精,混着点点精液,流到了两人的腿上。
小狂不急不忙的推开比比东,阴笑着说道:“老母牛,你就跟着我说的做就行了,你没有发现你的肉穴已经快敏感到连裤子都穿不了了么?就不要反抗了。”
小狂把头转向另一旁的千仞雪:“至于这头小母牛,一会还要麻烦你细细安排一下才是啊,嘻嘻…”
今天是去祭奠上一任教皇去世的日子,比比东,包括千仞雪都要出城去郊外的教皇墓地去祭拜,外边的大臣们徒步,比比东和千仞雪则分别坐两个轿子,众人一脸严肃的向着墓地前行,没人敢去过问新教皇和教皇的女儿此时的心情。
然而有些事情却正如同我们所想的一样……
“怎么用手挤不出来啊!”比比东小声的嘟囔着,大开双腿蹲在地上,两只手时而挤压乳房,时而揉捏乳头。
比比东感觉自己的乳房快要炸掉了,然而奇怪的是,不管自己如何挤揉,都只能出来一点点的奶水,还不如穿衣服时被衣服面料蹭出来的乳汁多,而乳房却越来越胀痛,比比东有一种预感,这样的情况下去祭拜是一定要出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