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感觉到全身的触觉都慢慢恢复,眼皮能感觉到昏暗的灯光刺入,脸上也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那种温凉的感觉。

        从刚刚浴室梦境中慢慢清醒过来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事物。

        诺诺发现自己很舒服的坐在一辆看起来有几分奢华的保姆车里。

        保姆车二排的航空座椅后背已经放下了45度,让她变成一个仰躺的姿态,这个姿态确实很舒服,难怪她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她瞅见了前方驾驶台上镶着的小时钟,离她从酒吧里逃出来,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她的记忆停留在冲到停车场的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精力终于耗尽,眼前几乎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但刚刚在舞池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在梦醒之后让她觉得浑身像发过高烧一样的绵软。

        但这绵软又不像平日酒醉后的昏昏沉沉,反而让诺诺整个人的触觉神经都变得极其敏感,简直像是剧烈运动次日的浑身酸痛。

        无论移动身上哪个部位,这种酸软感都一下子沿着她的神经钻进来,让她一阵轻微的发颤。

        她努力想回想起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比起身体的敏感,大脑的思考能力却仿佛变得迟钝起来,似乎大脑最活跃的思考皮层被限制住了,而将她全部的神经触觉转移到能激起身体反应的皮层上。

        她放弃了这种思考,看向身边,这才看见把她带出来的学弟路明非正坐在保姆车的驾驶座上,神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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