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点闷热,令人不快的阴天里,无论是苏茜还是诺诺都不在,似乎,趁着暑期,她们出门旅行了。

        他回到宿舍,宿舍里堆满了空瓶子,乱七八糟的包装袋,塑料盒,吸管与其他东西。

        这是前几天,芬格尔毕业时两人一起胡吃海喝后的结果,让宿舍里即便开着空调也有点散不去的酱料味儿,他自己也懒得扔。

        现在那只败狗已经毕业离开,这间宿舍里的败狗就只有一只了。

        坐在床上,将床旁边两人喝剩下的半罐啤酒灌进嘴里,然后一股脑地仰躺下来,他将空罐子精准地丢进了张着口的外卖盒,想着等之后再一起丢掉。

        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本该动身回国的年轻人,却没有了立刻回国的心思。

        毕竟,上一年他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的家人们大概不会再欢迎他,也许等到睡醒后查查成绩,再决定是呆在图书馆还是打开电脑较好吧?

        闭上眼睛,考试后的年轻人们总是那么容易疲倦,他很快就睡着了。

        随着身下的某种粘腻,甜美的快感,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窗外的阴天,不知道何时已经转晴,阳光明媚到刺眼;只是,与其他的奇异情形相比,这件事还不足以让他感到惊讶。

        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华贵,且一尘不染;无论是床尾雕刻着出自《圣经》的几句拉丁文诗篇的硕大摆钟外壳上镶着金丝的美丽纹路,亦或庞大到似乎足以让好几个他站在其上荡秋千的,挂在天花板上的华丽水晶吊灯,亦或是波斯花纹地毯尽头蜷缩着的,拥有如同水般柔顺皮毛,连毛发的花纹都与地毯上的花纹维持一致的美丽波斯猫,都令他感到一切是那么虚幻,可涌进鼻端的,混杂着熏香与女孩子体香的气味,却令他感到这一切真实得不像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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