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跟每个老师握手,看着他们多少老了一点的容貌和白了一点的头发,感觉自己跟归国华侨似得。

        接下来是接入招待贵客的大会议厅茶叙,顶头两把雕龙画凤的红木大沙发,校长坐一把路明非坐一把,其他老师两侧陪坐,气势宏大得像是中南海怀仁堂开门接待海外友人。

        校长说路明非这几年你没有回国,可不知道我们仕兰中学发展很迅速啊,国外的资金会投资了我们,引进了新西兰的国际化教育模式,我们现在招生都招到海外去了。

        晚上叔叔在福源酒楼设宴,名为谢师宴,招待校领导,教过路明非的各位老师和关系好的同学。

        叔叔说我们老路家祖坟上冒青烟,一下子出了两个留学生,这都是仕兰中学培养之功啊,不得不谢谢老师。

        校长头一个说,那我可得舔着老脸参加,我这么多年为人师表,书记说那我也给路明非和路鸣泽带过课,你们可不能不请我?

        赵孟华显然是想找理由不参加的,说我晚上得去和教友们讲经,我现在信了教也不喝酒,可陈雯雯细声细气的说话老同学好久不见,晚上的读经班不参加也没关系,耶稣基督,并不会因为我们一次不到而怀疑我们的虔信。

        果然,芬格尔带着诺诺也来了。

        芬格尔极其不要脸,上来就跟校长握手,自我介绍说我是路明非在卡塞尔学院的师兄,明妃现在读的是国际金融专业。

        我读的也是国际金融如今,我已经毕业在伦敦金融街开设了自己的金融事务所,有意要清明妃当我的合伙人,这次回国际是参加母校校庆,也是考察中国各地的好项目。

        感谢您为世界金融界培养出这样一位年轻俊才啊,明非在我们卡塞尔学院的表现,那是力压各国学生,深受昂热校长宠爱……啊不,青睐,你和昂热校长一样,都是明非的授业恩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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