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站起来,神色冰冷,她没看任何人,转身离桌后径直走出了包间的门。
路明非也已经酒足饭饱,说了句“我要去洗手间”后起身离席,经过沙发旁问服务员要了毛毯给赵孟华盖上。
赵孟华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醉话,说路师兄我一直都是很景仰你的,你是我们中的No.1我无话可说,可雯雯老记着你我真心觉得不好,你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路明飞拍拍他,低声说你想错了,你想的那些事从来不存在,一切都会变回正常的。
福园酒楼包房里。
芬格尔觉得自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
不久前他以肚子痛要上厕所为理由离开,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悄悄往校长要喝的酒里掺了丁点安定,也就是俗称的安眠药,结果在外边转了一大圈回来后发现酒瓶倒是空了,可校长还在揽着另一个男老师的肩膀放声歌唱。
芬格尔来到中国后第一次感到智商不够用了,酒精本身具有麻醉神经的作用,人在酒后的神经系统反应性降低,如果再加上安眠药就会产生协同作用,等于是雪上加霜。
这种情况下只要一丁点安定也足以让校长一觉睡死到明天早上,这时候芬格尔就能借机从校长身上摸到那串一直被校长挂在腰带上的学校机房的钥匙。
可事实偏偏是校长依然在满面红光精神亢奋的嗨歌,完全看不出任何要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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