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裂痕的黄土墙壁被几根不甚粗壮的原木抵住。
透过墙壁上能容一指的缝隙向里看去,隐约可见逼仄的屋内被几名壮汉挤的满满当当。
屋内唯一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几名壮汉的身影将光线切割的支离破碎。
壮汉围成的阴影间,一名脸色蜡黄的青年拦在一张木床前。
木床上躺着一名面色枯槁的老妇。
“刘富廷,识相点。在这上面把手印按了,拿着这2万块钱带着你快死的老娘去享几天福。别到时候真撕破了脸面,就不好看了。”
为首满脸横肉的壮汉将两沓钞票扔到床上,粗短的指头戳在青年的肩头,点的他身体不住晃动。
“我不要钱!你把我爸的尸体还回来。我家的房子,我死也不会卖的。”
瘦弱青年咬着牙,壮汉的指头戳的他生痛,但他仍旧挺着腰。直视壮汉的眼睛。
“你妈的!死瘸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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