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忧完全被她们用压倒性实力玩弄在手掌。
也算是缺点吧,跟她们两个干足够爽,可惜总有种一不留神就要被真正吃掉的感觉。
忧不明白芙兰为什么突然这样做。
周围布满肉芽的糜烂肉腔向自己压过来,它们像识海的触手一样把自己紧紧裹缠,吮吸,让自己爽到眩晕,全身心都是舒服的感觉。
就好像经历假期赖床一样,忧想要活动四肢,抱住芙兰给他的棉被肉穴,想要永远沉迷下去。
结果身子一扭才发现,手和脚什么的已经没了,只有大脑从脊椎一直连到屁股头的奇妙感觉,这叫什么?
脊髓剑?
忧才想起来意识被挪到自己的鸡巴里,真是小头带动大头。
“好啦~好啦~快点让忧和柳德米菈见面,让他们父女俩好好聊聊私密话。”
韦丝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能感应到她扶着自己的身体,就像在她胸前长了个带鸡巴的人一样,自己这根肉棒反倒成了她的性器了。
“呵呵,这是当然啦~自从识海分开,柳德米菈可是常常踢我,吵着要赶紧和父亲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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