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耻辱的是,她竟然还得像自己当做家奴一手提拔起来的北方逃人,士族都不是的北府大将军刘裕磕头行礼,让她内心羞辱的仿佛下一刻恨不得就断了气儿那样。
但是,再不情愿,她也只能在两名金腰调教师搀扶下,被绑着,款步下了高大的步辇,赤着玉足,直奔着骑着高头大马傲然睥睨在那儿的刘裕而去。
“哀家……,母狗拜见大将军,母狗代表司马氏,恭迎大将军凯旋归来!”
格外屈辱中,王玉奴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反绑的玉手与丰满的肉臀高耸的撅了起来,卡在高潮前不上不下的颤抖中,熟女太后格外羞辱的说着那些违心的话。
“太后娘娘以身劳军,现在恭请太后娘娘为大将军口吃肉棒,以缓解征战疲惫!”
从母马车上下来,左手湿漉漉的流淌着晶莹的液体,傲然走到了前军,玄空腾又是得意的高昂叫嚷了起来,抽脸之仇,稍有机会玄空腾都要好好淫辱王玉奴一番!
听着玄空腾的叫嚷,本来安静列阵在帝都城前的重甲骑兵们都不禁跟着沸腾了起来,举着沉重的手甲,亢奋的不住大声起哄叫喊着。
“吃!吃!吃!吃!”
“太后娘娘要为刘大将军吃吊了!”
城门口,一道跟过来的帝都市民亦是跟着沸腾了起来,一个个肉棒梆硬的汉子恨不得把脖子都拔高几米去,也是跟着纷乱的叫嚷起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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