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商量好了战略,这头高台现场操奴感谢时候,被刘裕安排好的士兵也是在军阵中大声叫喊着。
“弟兄们,别打了,你们还不知道吗?你们桓大小姐桓楚韵,就是条渴望被淫虐的贱母狗!为了名正言顺进刑女山庄受虐,这才发起反叛!”
“没看到画里,她被调教得多舒服多淫荡吗?荆州那些门派的母狗们,就全被她当成见面礼,送给刑女山庄庄主玄空腾了,现在正在台子上被操呢吗!”
“可不,那么多的武林高手,若不是桓大小姐妙计,怎么可能被朝廷擒缚住,关在刑女山庄受辱呢!”
“不想当炮灰,把你们老婆女儿也送到刑女山庄被男人绑操,就快逃吧!”
说实话,这个谎言漏洞百出,既然是密谋,为什么当阵喊出来?
可是对于正在前线挨着大炮,火枪子弹擦在脑袋边上的大头兵来说,紧张到极点的他们压根没有精力分辨是真是假。
尤其是刚刚还抢着看过了自己家大小姐《月夜山中受辱图》!若是假的,为啥自己大小姐能被吊绑起来受辱呢?
“妈的,这条贱母狗,自己想肉棒,还得拉老子当炮灰,老子不干了!”
不知道谁开始,还在和朝廷水师厮杀的桓家大头兵借着这个由头骂骂咧咧的扑腾一下子跳下水,有了个起头的,士气低落中跳水的人就更多了。
叫骂声中,一时间主动冲击敌阵的桓氏前军舰队竟然呈现了个溃不成军的状态,已经被镶嵌进来,尚且能支撑得住的桓家中军舰队也开始动摇了,尤其令桓楚韵恼火的是,甚至自己指挥舰上,一些看向自己的部下眼神儿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