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到营门前,十几个巡逻的北府兵立马端着长矛,拦截了下来。
又是被一大群粗鲁的臭男人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再一次羞辱得桓楚韵俏脸好像煮熟的螃蟹那样,又红又热。
可是玉臂反绑,娇躯紧缚中,她也只好背着玉手低下头,尽量藏住自己的娇颜来稍稍减低点羞耻感。
真是两面奴才当久了,桓楚韵面前卑躬屈膝,一帮杂鱼面前,桓生可是神气的紧,又把衣襟一敞开,金灿灿的牡丹腰带一亮,格外嚣张的把大拇指就向自己笔画起来。
“奉命押解天字母狗一条,汝等还不让开!”
“小人遵命!”
在桓楚韵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一般中,这些看门的小兵还真是哗啦一下让开,又为自己两人打开了营门,那敞开的大营,就好像荆州桓府般充满充满了希望感,桓氏大小姐又是忍不住重重松了口气。
可是心情放松的同时,战马忽然被桓生牵动,老畜生还不满意的晃悠几下,马鞍立马摇晃得桓楚韵屁股内的假阳具在她又紧致又温热的茓肉中大力搅动起来。
“哦……,哦啊啊啊…………”
放松的一瞬间,猝不及防中,桓楚韵终于是大声的浪叫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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