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棉的囚车被向前拉扯,腾出了地方,正好让岳灵珊的木驴也是被“行驶”了进来,也是随着啪的一声,让被两根活过来的木驴淫辱调教了一路的岳灵珊也是忍不住昂起秀首,大声的呻吟起来。
看着自己死对头停在自己娇躯边上,同样被缚玉手裸着娇躯,麻绳勒绑下酥胸比岳灵珊大了一圈儿的嵩山大小姐左忍冬却是娇喘中恼火的哼出声来。
“离得老远就听到鬼哭狼嚎,本姑娘还以为这些狗贼从哪儿弄来了的荡妇骚货,原来是岳灵珊岳师妹啊!”
“看岳师妹你这爽得娇喘淋漓的模样,水儿流了这么多,真不愧是华山派的掌上明珠啊!”
“哼哼,某人,呼呼,某人刚刚叫的好似杀猪那样,比青楼里的婊子都淫荡,也有脸说别人!”
岳灵珊还在剧烈的娇喘着,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不屑的声音却是率先从背后传来,这一句讥讽,立马刺激得左忍冬又是傲慢的脸颊涨得通红,无比愤怒的扭过秀首对着背后咆哮了起来。
“若不是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魔教妖人,本姑娘又何至于受辱于此!”
难怪左忍冬如此恼火,今个还真是她的水逆日,背后就是她的死对头,魔教前教主任我行的千金任盈盈,本来尽管被羞耻扒光衣服俘绑在木驴上,可挨着自己娘亲,还能安心些,可谁知道换了岳灵珊这个死对头把自己身边的位置给占据了,落到这般受辱的地步,身边还有身后都是令自己讨厌的人,左师姐心情好了才怪了。
可就算沦落到了这般境界,魔教与五岳剑派的恩怨也没有落下,俏脸同样被淫辱的从右眼眸射了长长一道生命精华,一直羞辱的拖到左脸颊,可是昂着梳理着两朵包包头,可爱的秀发,魔教圣姑依旧牙尖嘴利,不屑的哼道。
“昨个真不知道那一伙不要脸的蠢贼,追着我等圣教教徒,想要抢夺墨令,结果蠢得墨令没有抢到,自己一头掉进官军的陷阱中,让人玩的跟母狗一样,这母女俩淫叫声,奴家隔着两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