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呀!”
被裸绑结实的刘喜娘气急败坏的犹如小狗那样扭动着圆润诱人的肉臀,与玉足绑在一起的小手乱挣乱抽着,小脑瓜也像撒欢儿的小狗那样一阵摇晃,晃得那小蚂蚁后半身都飞起来了,六只细腿儿也是凌空乱抓,偏偏就靠着两个大钳子咬住她鼻尖儿不肯松口,气得这傻妞都快魔障了。
就在她气急败坏的时候,一支毛毛狗却是忽然瘙到了她小鼻孔,忽然间鼻子痒痒起来,颤着娇躯张大了小嘴儿,深吸一口气,被压的软软的乳饼都挺了起来,娇憨的表情中刘喜娘重重一个喷嚏狠狠打了出去。
“阿嚏……”
舒服的打喷嚏过后,眼睛又直了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自己白嫩的鼻尖儿,战胜了只蚂蚁的喜悦让这傻妞都乐得把小嘴儿咧了开。
可要说女人变脸真快,刚笑没两下,看到拿着毛毛狗在自己面前邀功的玄空腾,这妞又是气得傲娇的把小脑瓜歪到了一边,可爱又冒着傻气的美眸不屑的重重一翻白眼儿。
“哼!”
“算了,回去再好好调教你如何服侍主人吧!”
巴掌啪的一下在她结实的肉臀上狠抽了一下,玄空腾无奈的又是干活去了。
这是一处双出口的山洞,从半山腰通到山顶,玄大枪几个跟来的随从全是被玄空腾折腾屁儿了,莽夫那样呼喊着浙江卫视一场屠杀,抡着大刀呼哧呼哧的砍着树,然后把沉重的实木捆扎在了一起,而且每加一根大木头,他们几个还得抬起来,举到温婉珏的头顶,然后双手托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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