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温婉珏算是被调教熟了,皓腕玉足上的绳子都被解了开,裸着的娇躯披着厚实的斗篷,大好的条件下她都忘了跑路,而且每一次那些大木头落下来,她就双手接着木头平面又猛地向上举起,旋即还一本正经的摇了摇秀首,不满足的哼哼道。
“还是太轻,游刃有余!”
旋即玄空腾又是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一堆看不懂的公式,而温婉珏几个又是被他使唤得忙忙碌碌的砍起树来。
驷马着被调教着肉茓,背着素手趴在大石头上看着热闹,蚊子那样嗡嗡颤动的柠檬平台新一代震动棒颤动得她又是难受得扭了几下屁股,没了蚂蚁这个“大敌”抗争,刘喜娘无聊中干脆不屑的打击起玄空腾积极性来。
“狗贼!省省吧!你当我师姐智商和你家家养母狗一般低啊!这么愚蠢的陷阱想捉住她,你做梦呢!”
“事在人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
继续写着公式,玄空腾毫不在乎的哼哼着。
不过一句家养母狗,明显听的温婉珏额角又是恼火的绷起了几根青筋,忽然间也不顾走光了,踩着玄大枪肩膀,她鸟儿一样轻灵的奔到了树头,旋即又是施展轻功到了刘喜娘的面前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
鼻尖儿上又多出来个小毛毛虫来,一双大眼睛再次发直起来,直臂捆绑在背后的小手更是用力甩挣起了折绑的美脚腕来,紧缚中肉乎乎的娇躯再一次也犹如一条毛毛虫那样在石头上扭动着,猛妞受缚被虫欺的刘喜娘难受得哇呀呀直叫着,气急败坏的模样还真好像一条娇憨的小母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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