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中劝了慕容樱一句,在她忐忑的目光中,屈突申若奋力的将被淫辱脱下的裤子绑在一起的玉足也伸了过去。
不过碍事儿的裤子同样遮挡了视线,而且屈突申若的奶子也太雄伟了点,背着紧缚的玉手,艰难的昂着已经被狗项圈儿牢牢拉扯住的秀首,她的两座“肉山”却刚好遮住了大半的视野,中间一小半也被马裤遮住,穿着马靴的美脚也是够了半天,倒是挨到了匕首边上,可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回来,更是急得那些娇喘着的鲜卑女骑士眼睛都红了。
“申若大姐,脱靴脱掉裤子啊!”
急得不行,嘴角边还流淌着浓浓生命精华的纳兰昭急促的催促着,听的屈突申若却是禁不住气截,恼火的猛地一挣五花大绑着自己的绳子。
“若是能脱掉,我早就脱了踢死那些下贱的汉狗了!”
“我来帮你,申若姐!把脚伸到我这儿来!”
到底是天才女骑将,眼前一亮,慕容樱又是急促的招呼着。
再一次肉臀拱着沙地,两女紧缚的身子犹如毛毛虫那样拱回了拴着她俩的马桩子前,屈突申若是竭力的把玉足伸向了慕容樱。
白嫩的脖颈拉着羞耻拴着自己的狗链子,慕容樱也是艰难的背着捆绑的玉臂,秀首跪向了屈突申若脚边儿。
就算是女骑士,穿着厚实不透气的马靴,玉足捂了两天多,也不可避免的略略发出酸臭的味道来,强忍着这种玉足味道,就像是小狼狗那样,慕容樱凶狠的张开小嘴儿咬着屈突申若的鞋带子,将带子一根根咬松,旋即又顾不得羞耻咬着去屈突申若的鞋跟,艰难的用嘴帮她把马靴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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