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聒噪,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随着王剑君的话音落下,擂台另一面,一席衣决翩翩,淡粉色长裙绣满花瓣,看上去都有种飘飘欲仙感的女人犹如蝴蝶那样轻盈的落在了擂台上。
而且此地地处南疆,这女人似乎还带着些畲人血统,装扮也格外有南疆风情,混血下包裹着百花巾的秀首又是展露出一股子格外的异域美感,怀里抱着蟒皮包裹的一口细剑,这女人睥睨的略微昂着头,眼神先下俯视着王剑君。
不过从一个女畜调教师角度来讲,虽然这凌剑卿身材高挑,而且武功还不弱,可看模样也是走的技巧轻灵形武艺路子,和剑座属于一个类型,当母狗调教错错有余,母马拉车却未免有些力有不逮了。
也真不愧是与王剑君起名的女剑客,这女人也真够傲的,看着王剑君几乎要冒火一般的瞳孔,她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抬着尖细下巴颏一哼哼。
“见真章?本来奴家还当是什么隐世高手,一条母狗也配和奴家动手!奴家还怕沾上狗臭味儿呢!”
“既然当了母狗,就做好母狗本分好了,回去洗干净奶子屁股伺候你主人去,何必在此丢人现眼?”
好家伙,好一个傲慢剑客,几句话羞辱的王剑君娇躯直颤抖,高耸挺拔的笋子乳都撑得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可就在她气的荞面绯红的时候,低下玄空腾的声音却也同样傲慢的响了起来。
“都说南疆民风强悍,远来也不过如此,尽是些逞口舌之能,眼高手低之辈,叫得响亮,其实连动手的胆子都没有!”
“汝是何人?胆敢在此评论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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