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迎着她羞耻焦急的话语,却是素季担忧的伸出双臂把两个小弟子搂在怀里,鄙夷张望向自己的眼神,还有两个自己弟子疑惑而胆怯的瞳孔。
没给凌剑卿更多解释的机会了,前头的车夫已经猛地甩起了鞭子,赶着牛车出了去,轰隆轰隆的车轮子轧青石子路的声音,盖过了她愤怒激动的解释声。
“啊啊啊啊啊啊!!!”
眼中也看不到两个自己弟子了,凌剑卿被五花大绑的玉臂挣扎得绑绳都咯咯作响。
…………
最近临近巫王轮降,南疆的百姓们可都知道轮降的规矩,要是完不成祭祀,接下来几年内都将灾难连连,战乱频发,一路上,愤怒的百姓又是破口大骂的将菜叶子鸡蛋什么砸在了囚车上,还好凌剑卿在门口时候已经被自己连个小徒弟眼神凌辱的遍体鳞伤了,这些叫骂也没让她多几分触动。
囚车一路上摇晃到了漳城府衙门口,这次却是由几个汉人衙役接手了,可依旧没有给凌剑卿松绑的意思,两个人抬着她的玉臂,两个人端着她折绑的玉腿,又是把她娇躯母猪那样抬进了大堂上。
足足上百个三派子弟将大堂口堵了个水泄不通。
大堂内,三派八部那些大巫师,掌门,长老也全都到了,自己师傅百香派掌门老脸胀得犹如个紫色茄子,抱着个胳膊焖不做声。
一块儿把老脸涨成紫茄子色的还有巫宗八部长老巫师,尤其是段龟那个老东西,那眼神儿犹如恨不得吞了自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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