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弟兄,现在可不是你们常威镖局的家养母狗了,是朝廷,玄将军养的母狗了,你这和老夫我一样坏了规矩啊!这么名贵的母狗,不做好措施,打坏了可赔不起啊!”
丝毫没有生气,这何顶天笑声甚至更加开怀了些,在林妙儿痛苦中眼神殷红的凶狠注视下,大当家的也是格外从容的逃出一只陶罐儿来,和刚刚林妙儿被骗涂抹美乳韵阴膏淫药一模一样的陶罐儿来。
“何大当家的提醒的极是,杜某才当上这金腰使,忘了规矩!”
惭愧的笑声中,撂下板子,杜银星亦是阴笑着从刑女山庄弟子手中也接过了个陶罐。
屁股上,明显又被涂抹上了某种药膏,冰凉凉中,刚刚挨的那一板子的炽热散了一大半,然而被涂抹药膏之后,肉臀却似乎更敏感起来,酥麻麻的瘙痒着,令人恨不得拍两下,与此同时,再手指上沾了厚厚一层药膏的何顶天,也是带着那股子令人讨厌的笑容,笑眯眯的玩下纤腰,到了被淫辱捆枷得一动都动不了的少局主面前。
“林少局主,许久不见,前些日子,您赐的那一刀,现在何某都记忆深刻啊,深表感谢!”
“老贼,当初本姑娘就该杀了你!”
被紧缚的玉臂奋力的撕扯着,摇晃着被枷住的奶子,震得沉甸甸的刑凳竟然都微微摇晃着,林妙儿又是仇恨至极的嘶吼着。
“是啊!可惜少局主你没杀鄙人,所以今天轮到鄙人用肉枪插你的秀口了,少局主那日在吾数千属下面前,喝骂的在下无地自容,还真期待少局主那张锋利的小嘴儿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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