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和语言压迫,让依琳再次自我怀疑,没有了其他人的帮助,过去的经历让她再次自我贬低。

        她逐渐向看不到的命运低头。

        即将步入正常的生活,在一个无法逃离的事情中落入深渊。

        没有收入,日日都在流失存款,不敢寻找他人帮助,不敢寻找治安队求助,外面世界变成了她活着的地狱。

        只要放下尊严,张开腿就能拿到钱。

        只要放下骄傲,像个性奴一样讨好就能拿到钱。

        反正已经是个万人骑了,辜负他人的期待也没关系吧?

        害怕已知的遭遇,对生活恐惧,依琳放下了被他人建立起来的坚持。

        裹着严实的问别人买不买性服务,直白且让人心生警惕,虽然听着那声音很好听,上半张脸也非常的魅人,但和其他衣着流莺对比起来,看着就让人有顾及。

        就算是真有答应了,看到了依琳褪去面罩和衣服后,也是匆匆的上了一发就跑。

        一个月内,依琳最开始被白嫖了好几次后,学着其他流莺一点点的褪下衣服,直到剩下情趣胸衣,外披着没有扣起的丝薄睡衣,下身用着短裙来勉强遮挡,每次都学着更像个妓女的语气去询问交易。

        服装上的换新,让嫖客更加的能接受这么一个幼态的妓女,而每次交易后依琳都会想着交易模式是否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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